木木不是林【开学长弧】

这里是木木w喜冷战露中黑三角x偶尔写米英x人不高冷x联五厨x应该是不太擅长写糖xx什么都不擅长xx渣渣一只x

士兵(第一人称米视角)

越/南/战争

“我认为这是一场侵略,祖国”
年轻的士兵有些冒昧的对我,对他的祖国说出这样的话。
我轻轻颤抖了一下,回过头看着他,他有些紧张,但眼神坚定。他在等我的答复。
我本可以像以往那样告诉士兵我们在为正义而战,意外的是我内心动摇了。我叹了一口气。
“也许你说的没错。”我这样回复他。我的答复似乎出乎了他的意料,看见他紧握的拳头松开了,微微低下头,脏兮兮的脸上布满悲伤。
“嘿,我们该回营地了。”我故作轻松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自顾自的走开,实际上说是我在逃避也不足为过。

轰炸机划过天空的声音响起。我暗叫不好,猛然间一个重物压在了我的身上。
耳边是爆炸声,脑袋被这声音刺激的嗡嗡作响,隐隐间,好像有人在那轰鸣声中喊道。

“....美利坚合众国万岁!”

我的身上有血,晕开成死亡的气息。
但那不是我的血。不由分说,我立马背起年轻的士兵让人将他送往战地医院。自己留在现场紧急指挥。

后来,我得知他还是失去了一条腿。
医院里回荡着士兵们的哭喊,那些撕心裂肺的声音与质疑参杂在一起是我久久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责备自己拿士兵的生命下赌注。
可我又像个恶魔沉迷于此。
只要是和那个人的战争,我便不会停手。

几天后,那士兵在被送回家前见了我一面。
我抱了抱他并告诉他会得到勋章,我希望可以让他在心灵上好受一些。
而他只是平静的看着我。
“我不在乎荣誉,祖国”
“既然你救了我一命,伙计,你有什么愿望我尽量实现。”
他的眼神变的悲凉,就像我告诉他他的想法没错时一样。
他张了张口,却没有说什么。
他不说我也懂。
可那办不到啊。
让战争停下,我办不到。
我害怕那个人会赶超我,坐上世界的王座。
会被亲手扼杀的。
那样的恐惧一直缠绕着我。
在利益面前我别无选择。

哪怕我的士兵们在这场战争中得到的只是痛苦和死亡。

他在上车前深深看了我一眼。

“...天佑美利坚”

与年轻的士兵告别时,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

其实这是自己很早以前写的一段戏

【Please don't go 】

大学生露和米,可能ooc,大概是短篇吧

【1】
那个人在黄昏落下时,背对着自己,侧过脸微微笑起,悬崖上的风似乎要将他的身影刮走。
自己似乎大喊着不要,却又不能动一下,眼睁睁的看着他像泡沫一样消散。
盯着他的米色围巾逐渐失了神。
明明不是真的想要这种结局。
别走.....
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最后好像说了些什么。
他说了些什么....?

“......阿尔弗”
阿尔弗雷德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他听见了有人在叫他。
“快松开我的围巾.....要被你勒死了”
下意识的松开手,朦朦胧胧看清了在眼前放大了好几倍的脸,尤其是那双紫色的眼睛。
暖黄的光线被他的身影遮挡,面容揉进了黑暗中。
“嘶.......全身都好疼啊。”英雄先生可以感受到身上似乎有不少深深浅浅的伤口,而施暴人嘛.......阿尔弗雷德瞥了一眼这个高大的斯拉夫人。
伊万报以嘲笑的眼神回看他,使得阿尔弗雷德不禁皱起眉头,咬牙切齿。
“阿尔弗做噩梦的样子很不错。”
“.......该死的!立刻给我忘掉!刚刚就应该不放手把你勒死。”
“万尼亚也在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一水管敲死你哦。”
“哈,以后再也没有那个机会,因为蠢熊你肯定死在我前面。”
“呵,那就试试吧,看究竟谁才是被踩在脚下的那个。”
两人的对话使空气一下子降到最低点。

“喂,阿尔,你怎么样了,又和那个布拉金.....”亚瑟和弗朗西斯突然推门而入,却在看到伊万正站在房间里靠着窗户边时,责怪的话便没有了下文。
“没事.......只是一些小擦伤。”阿尔弗雷德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笨蛋什么小擦伤!你都被他打晕了好吧?!”亚瑟十分不友好的回头看向伊万,“为什么你俩一见面就要恶言相对然后大打出手啊,偶尔你也克制一点!”
“只是你的弟弟太吵了,想让他暂时安静一点罢了。”伊万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仿佛自己是在为民除害后还被人反咬一口。“不,应该是希望阿尔弗他永远的闭上嘴才好。”说着说着嘴角不禁又上扬了一个弧度。
明明有着孩童般儒软的声音,却说着可怕的话.....那真是.....
“果然还是亚瑟君你的教育方法有问题吧。”伊万的语气很轻,就像嘲讽。
瞬间惹毛了英国绅士。
“你....!”
“咳咳.......”一直没说话的弗朗西斯脑子里极速转动想要打破这个奇怪的氛围。“好啦好啦,伊万你走吧,小亚瑟和我会好好照顾阿尔的。”弗朗西斯拍了拍伊万的肩,“就当帮哥哥我一个忙,送你两瓶上好的葡萄酒,自己去酒吧的柜子上拿吧。”
“外加一瓶伏特加。”伊万挑起眉梢。
“.........好。”
“等等!你就这样走了吗!”
“.....”啊啊,小阿尔到底要干什么,哥哥可没有那么多酒白送啊!
“哦?那阿尔君是什么意思呢?”伊万故意歪起脑袋,很感兴趣的样子。
“当...当然是接着....唔唔!”弗朗西斯立刻堵住了他的嘴,阿尔弗雷德不满的挥舞着拳头表示抗议。
“没什么事.....伊万你走吧。”

总算送走了这个大白熊。

“阿尔,我最后提醒你,以后你们不要走那么近。”亚瑟透彻的祖母绿色眼眸中浮现出来一丝锐利与不容置疑的绝对。
“........hero没有和他走的很近,看见他都觉得恶心。”
“是吗,那小阿尔你还真是重口味,喜欢恶心的东西。”
“wh.....what??”
亚瑟深深的叹了口气。
“瞎子都可以看到你们之间的气氛.....那明明是.....”
“相爱相杀呢。”弗朗西斯默契的接上。

嗯......大概是阿尔又做了什么会让伊万万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论为什么阿尔不还王耀的钱

“Oh.....my god...”
被门铃声打断美梦的阿尔一脸复杂的看着王耀大清早上毫不客气的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
阿尔不满的先去洗漱,理了理乱蓬蓬的头发后,坐在了王耀身边。
好一阵奇妙的沉默。
“Oh!你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不要这么盯着hero我!”
“还钱”
阿尔的头又开始疼起来。
“你大清早打扰hero睡觉就是因为这个?”

“hero给你热个早饭?”
“不,我吃过了阿鲁”
........

“那.....hero现在带你去这个地区观光?”
“不需要,我今天不是来玩的阿鲁”
...........

“你让hero我出去吃个早饭先?hero非常饿!”
“有钱吃饭没钱还债主?”
..........

“小耀~耀~”
“别眨眼别卖萌阿鲁!”
.........

“王耀你们家着火了!”
“.......”

阿尔抓了抓头发,好不容易理好的毛又翘起来。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把兜翻起来,给王耀看,非常诚恳的告诉他自己没有钱。

“你今天必须还...”
“既然这样hero先用这个代还好了”

唇上软嫩的触感让王耀睁大了眼睛。
.........

“哦呀....阿尔你这是被什么人揍了....你又和伊万发生矛盾了?”
“哈哈哈哈!这点小伤对hero来说不算什么!”
阿尔咬上吸管,看了看摆着臭脸走过的王耀。

如果还了你的钱。
你还会频繁的找hero吗?


心机米(不是

【罪.爱】

【罪.爱】(一)
杀手露x警长米
大概ooc注意
互攻吧x

——刀尖上缓缓流下的血滴,盛开了一朵朵彼岸花,罪人的双手肮脏不堪,轻轻摘去一朵,握碎,松手,随风飘零。

夜色静悄悄,月光的幽蓝为这个晚上添上几分冷色,这样的深夜,一阵不紧不慢的叩门声响起,在深巷中回荡,屋子的主人不满的揉揉睡眼,嘴里低声嘟囔着骂了几句开了门,门外高大的身躯让他一瞬间怔在那里。

“.....爸爸?”

屋里的孩子和妻子有些奇怪的探过头,却还来不及尖叫。
这个夜晚静悄悄的,没人发现他来过。

高邦硬靴踩过大理石路面发出“哒哒”的急促声,鸽子扑扇着翅膀向着蔚蓝的天空,飞过喧闹的小镇,最后站立在一家咖啡厅的标志牌上,转着黑黝黝的眼睛,似也在观看再次发生的闹剧,而掉落的洁白羽毛随着微风飘到某人的鼻尖上。

“....啊啾!”抬起手揉了揉发红的鼻子。

“阿尔弗雷德你这家伙也会感冒啊”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

“开玩笑,hero怎么可能感冒”阿尔弗雷德去掉手套,修长的手指翻阅着手头仅有的被害人资料。查尔曼·沃利斯,男,34岁左右,胸口完美无偏差的被刺进去一把简单的水果小刀,屋子里的是他的妻子和儿子,都是窒息致死...

“瞧这精准度,我觉得他也许会是个医生?”王耀凑过来看了看。

“hero也是这么想的!”阿尔弗雷德点点头。

“但不一定,现在这个社会杀手很多的....他们也拥有同样的精准度”

“hero也是这么想的!”阿尔弗雷德继续点头。

“从不多的线索来看,我觉得他和以前的案子也有关系,说不定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那个总是会同时杀掉一家几口,作案手法时而粗暴却又不会留下太多痕迹的人。

警察们苦苦追查多年的人。

“hero也是这么想的!唉你为什么把hero的台词都抢走了”

“..........你靠不靠谱啊”王耀狐疑的撇他一眼

“靠谱!因为是hero!”

“..........”



“hey伊万!hero来找你了呦!”

“啊....欢迎...又是偷跑出来的?不会被骂吗?”伊万就坐在沙发上,闻声,微微抬起了头。

“hero这次请假了的.....唉,不要说的好像hero经常偷跑出来”阿尔弗雷德一屁股坐在伊万的身边,偏过头托腮看着他,视线忍不住盯着他眼睛上的绷带,这件事已经过去半年了,但还是不习惯。

无法习惯。

空气中的压抑让伊万明白了些什么,这种压抑不止感受过一次。

“...hero开始想念你的眼睛了,热情却又冷漠”

“一直很想念。”

伊万微微笑起。

那是一场火灾,是由于放在窗台前的镜子经过日光的折射,点燃了书柜上的纸张,但伊万正在午睡,毫无知觉,等到反应过来大火几乎包围了他,在那场火灾中,他伤到了眼,他失去了光明,取而代之的是伴随一生的黑暗。

阿尔知道后是比伊万还要无尽的痛苦,但同时也在心中决定了要照顾他一生。

为了避免眼上的疤痕吸引太过多的目光,伊万选择不再摘下绷带。

其实阿尔弗雷德倒是不介意,他觉得缠着那玩意太热了。

但是他尊重他的选择。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转换话题。

“oh......查尔曼先生死了,还有他的爱人孩子,...你知道,查尔曼先生要孩子晚,孩子还很小,那么可爱的孩子也下得去手,真残忍。”

“那真是遗憾.......”伊万在胸前比了个十字架。

“别害怕!hero肯定可以将犯人绳之以法!会守护这个城市的!...还有你!”阳光自信的话语,蔚蓝的眼睛眨了眨,这是这个美国小伙的招牌。

还有他的笑容,想必他现在一定在笑。

可惜自己看不见。

“.....露西亚没有害怕,也不需要你的保护,hero还是专心去破案吧”

“唉....你现在的样子,就别说这种话啦”阿尔弗雷德往后靠了靠,微微皱起眉头,双手垫在脑后,翘起二郎腿“这案子有些麻烦,线索太少太少,对方一定是个老手,并且应该有反侦察能力的”

“hero不会饶过那家伙的!”信誓旦旦。

“邪恶是永远战胜不了正义的!hero坚信这句话!”我们的英雄挥舞着拳头。

“但愿呦....”

伊万笑起来。

“我想,当你找到那家伙的时候便是最坏的结局”

阿尔弗雷德歪起头,他不明白。


在很久之后,阿尔弗雷德再次回忆起来,那时的他终于明白伊万说这话的意思了,已经不单是最坏。


简直糟糕透了。

“喂你这家伙....”
“怎么回事啊....”
棺材里的人面色苍白,失去了他熟悉的气息,阿尔弗雷德再也看不到他一常不变的笑容,
“骗人的.....”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国家不会死的吗...我们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
趴在伊万的身上,耳朵贴近他的胸口,与他心脏最近的位置
抬起头,眼泪终于止不住的往下落
当初想让他去死的人是自己,但现在想让他回来的人又是自己。
阿尔弗雷德,晚了。

Lost never come back again, for example, he.

“我还没有告诉你啊,其实hero对你一直....”

【罪恶】
柔软的奶白色短发微微卷曲,眼睛是看不透,却又澈亮的紫色。永远戴着没有任何花纹的纯白围巾,站在向日葵花田中。孩子般的面庞,天真无邪的笑容。
他很像那个人。
同样的面庞,同样的笑容,连撒娇的语气,一切都是那么的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人却给自己一种很不安的感觉。这似乎是他与生俱来的。
最初的人很温柔,很温柔。任何不安都可以融化在他细腻的语言,温暖的怀抱中,自己曾今非常享受他带给自己的所有。
他是自己的太阳。
曾经。

王耀看着伊万在向日葵花田里像孩子一样兴奋的蹦来蹦去。
怀中抱着一簇向日葵花。
他不是那个人。
不。
不对。
他从一开始或许就是那个人。

伊利亚........

“小耀知道向日葵的花语吗?”
王耀抬起头望着伊利亚的眼睛,摇摇头。
“是爱慕”
那个人显然犹豫了一下,向王耀又靠近了些,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亲了亲王耀的额头。
向日葵随着微风轻轻摇摆。空气中甜腻的味道从鼻腔吸入到肺,从血液遍布全身,直至心脏。
从这一刻起,他与他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不停的长大,直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1991年12月25日
没有圣诞树,没有礼物,没有欢笑。
王耀定定的看着满身是血的伊利亚
“抱歉啊....小耀....”苦笑着的嘴角。
“看来我无法永远陪伴你了.....”
“耀....笑一笑......伊利亚最喜欢你的笑容了......”
王耀蹲下身抱住他,感受他的温度一点点的消失掉。
再度睁开眼时被告知的是自己昏迷了三天三夜。
之后的日子是如何度过的自己已经记不清了。
直到那一天.......
“你好,我是俄/罗/斯,嗯...我叫伊万·布拉金斯基”
瞳孔猛然缩小。
在对方奇怪的目光中。
颤抖的伸出手。
骗人。
骗人的吧。
一模一样。
“你是王耀吧?那么请多多指教小耀”
是残留的记忆吗。
那天,王耀控制不住的抱住了伊万。
哪里....
终究还是不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耀眼前的半边天被大片阴影覆盖。
回过神来。
一双手从身后拍上王耀的肩膀。
好冷。
王耀的第一反应。
“小耀分神了,没有好好注视着露西亚,这可不行呢~”
耳畔响起他孩童般稚嫩的音色。
可是接下来却说出了恶魔一般的丧失。
呢喃的恶魔。
胃里一阵抽搐,大脑的神经不断的刺痛着,脑海中循环一幕幕被强加的画面。

“露西亚不能接受任何人在小耀身上留下痕迹,尤其是那个本田菊,于是露西亚用他的武士军刀砍掉了他的头颅挂在了他家的樱花树上,像红色的灯笼一样,多美啊。”
“最近小耀和阿尔弗雷德那个油腻腻的美国佬走的有点近呐,于是露西亚用水管砸爆了他的头,接着将他一点一点的分尸,邮寄给了亚瑟,kurokuro,露西亚好期待亚瑟看到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吧。”
“小耀的弟弟,香/港,叫......王嘉龙吧?最近他有些太粘小耀了吧,而且经常说出让我离小耀远点的话呢,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跪下向我求饶,好可惜,不过呢,想到他是小耀的弟弟露西亚就手下留情些了,虽然还是那么脆弱的死掉了。”
............

恶魔。
恶魔!
一些东西涌出喉咙外。
控制不住爆发的情绪。
脖子却被对方轻松扼住。
“小耀,这可不行呢。”
对方手上越发用力。
“小耀不可以逃走,小耀是属于露西亚的哦。”
“小耀,露西亚爱你。”
脑子已经缺氧,世界是一片的昏暗,面前的人却仍然是一贯的笑容。他的脸渐渐的扭曲,模糊。
我永远不可能是属于你的。
可是说不出来。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伊利亚........

向日葵花轻轻摇摆无声无息。

【非国设】
伊万·布拉金斯基是谁?
王耀走在漫天大雪的世界,呼出一口气,化成白雾,渐渐消失,从略显长的棉袖中伸出一只手,往上提了提围巾。
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仿佛下一秒就会迷失方向。
如果是那样自己将何去何从。
脚下的土地几年前还是烽火连天的战场。
深呼吸还可以闻到硝烟刺鼻的味道。
几年了,即便是几年过去了,那些伤痕,战争席卷过的,满天飞雪也覆盖不了的永恒,悲怆而苍凉。
走过的路留下一串串迷茫伤感的孤独。王耀知道,不就之后它们就会消失在一片冰雪之中。
狂风暴雪,从未间断。
眯起眼睛,脸上被风刮痛,被雪划伤。
王耀站在海拔不高的雪山峰上,这里可以望向远方一座座古老低矮的小镇的房屋,荧光从那个神秘小镇随风而来,萤火越聚越多,冲向脑海。
一切都在记忆深处清晰起来,遍地横倒的尸体,睁大了的眼睛映着灰色天空。
还有被尸体染脏了的雪。
那时那刻的枪声,将自己护在怀中的模糊身影,倒在了地上,从胸口喷涌出的暗红,在雪地上晕开来,暖暖的色调此刻却比纯白还刺痛了双眼。
那人在笑,他说了些什么。
说了些什么?
那个笨蛋。
无力的跪在雪地上,冰雪消融,刺骨的寒冷袭入膝盖。
一切都想起来了。
眼泪无声无息的低落在雪地上,相比雪,眼泪还是太过炽热,使得低落的地方冰雪消融。
再也不会忘记。
回不来了,他不会回来了。

“........活下来,要替我将向日葵一直种下去....永远.....”

“.......带上我的那份,活下去...”

伊万.....布拉金斯基。
.....是谁?

『我爱你。』
在这种时刻,他说到。告白也显得苍白无力。

他背对着他。
一声不吭。

『和我一起回家吧。』

  却被对方怒吼。

『你走。』
『你走啊!快点.....』

他从背后抱住了他,双手覆上他的双眼。

抬起头,面对怪物的嘶叫。
在两人的眼泪滴落下来之前,对他说。

『拜托了』
将刀刃指向即将到来的光明。

『请,
  让我做你永远的hero。』